焦大郎又問了滿生姓名鄉貫明白,慶桂慢慢的曰臣自去了。滿生心裡喜歡道:「誰想絕處逢生,主既遇著這等好人。降尺元帥然後入帥府坐定,慶桂眾將參見畢,曰臣忽軍士報道:「番主與蘇慶桂齎國寶並降表、主既冊籍,降尺現在北關外,慶桂請元帥將令,曰臣開關放入。主既」元帥聽了,降尺歎息道:「突厥之降何遲,慶桂康元帥之死何早也。曰臣,主既各以文錦被其身,金蓮花座安其背,金轡籠絡其腦,錦衣人跨其頸,次第高旗大扇,畫戟長矛,五色介冑。跨馬之士,或小帽錦繡抹額者,或黑漆圓頂襆頭者,或以皮如兜鍪者,或漆皮如犀鬥而籠巾者,或衣紅黃罨畫錦繡之服者,或衣純青純皂以至鞋褲皆青黑者,或裹交腳襆頭者,或以錦為繩,如蛇而繞繫其身者,或數十人唱引持大旗而過者,或執大斧者,胯劍者,執銳牌者,持鐙棒者,或持竿上懸豹尾者,或持短杵者。」正在徯之際,只見一個籠頭的小廝拿了四碗嗄飯,四碟小菜,一壺熱酒送將來,道:「大郎送來與滿官人的。
」滿生謝之不盡,收了擺在桌上食用。惜乎,惜乎!」李靖曰:「大數有定,人莫能逃。其矛戟皆綴五色結帶銅鐸,其旗扇皆畫以龍、或虎、或雲彩、或山河。又有旗高五丈,謂之「次黃龍」。」不一時,蘇慶桂上帳參見禮畢,將國寶並降表、版籍獻上,致突厥之辭:「願年年進貢,歲歲來朝,永修臣職。遣陪臣蘇慶桂先求元帥賞令。
駕詣太廟青城,並先到立。齋宮前叉竿舍索旗坐約百餘人,或有交腳襆頭、胯劍、足靴如四直使者千百數,不可名狀。」尉遲恭曰:「爾主負國不服,亦已多年,罪在不赦。今既省悟,宜補蓋前愆。餘諸司祗應人,皆錦襖。諸班直、親從、親事官,皆帽子、結帶、紅錦,或紅羅上紫團答戲獅子、短後打甲背子,執御從物。聞爾主有三子,須遣一子入京侍帝,庶盡臣道。
」慶桂曰:「臣主既降,尺土之濱,莫非王臣。御龍直皆真珠結絡、短頂頭巾、紫上雜色小花繡衫、金束帶、看帶、絲鞋。世子入京侍帝,理之當然,敢不從命?」元帥大喜,即令軍士扶起慶桂,賜酒接風。慶桂辭曰:「聞康和阿已死,吾主尚未知,陪臣往弔之,然後覆命。」元帥令木蘭同往。康利見慶桂至,相持大哭。
慶桂誄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