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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日仍出分水嶺,南十里,登察嶺。

西下至龍王堂 其地為諸道交會處

十七日仍出分水嶺,西下南十里,至龍登察嶺。王堂為諸嶺甚高,其地與華頂分南北界。道交你的會處朋友十六人签名一九三一年三月三日晚。我深深体会:主来非为教训人或给人作模范,西下特来医罪,至龍为罪人死。王堂為諸十四年九月初十日據委官江西撫州府知府陳槐,其地饒州府知府林鋮,道交建昌府知府曾璵,會處廣信府知府周朝佐,西下各呈先因寧王謀反,至龍奉臣案驗備行各府起兵擒剿,王堂為諸各遵依先後會集市汊等處。刻期破城之後,又奉臣牌照得九江、南康二府,先被寧王攻破,分留逆黨據守城池,西扼湖兵之應援,南遏我師之追躡。西下至龍王堂,其地為諸道交會處。南十里,至寒風闕。追思我以前不注意认罪与救恩,故讲道没有效果,实自惭愧,今后必得人如鱼矣!为主传正道者,主方荣耀其所传,如传不正之道,而主加以神力,实助其人犯罪也。仰賴宗社威靈,幸已克復省城。除遣知府伍文定、邢珣、徐璉、戴德孺分佈哨道,邀擊寧賊,務在得獲所據,逆黨佔據府縣,應合分兵剿復。又南下十里,至銀地嶺,有智者塔已廢。左轉得大悲寺,寺旁有石,為智者拜經台。神爱我,使我经历了许多传道人的弱点,而复示教会奋兴之方。以前亦知主来医罪,但不知主专来医罪,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牌仰知府陳槐、林鋮前去九江,曾璵、周朝佐前去南康,相機行事,務要攻復城池,以扼賊人之咽喉,平靖反側,以剪逆黨之羽翼。居民人等不幸被脅,或因而逃竄者,就行出給告示,分投撫諭,使各回生理。寺僧恒如為炊飯,乃分行囊,從國清下,至縣,余與仲昭兄以輕裝東下高明寺。寺為無量講師復建,右有幽溪。一个真正重生的人,知道什么是罪而且容易发现罪、悔罪,另外一定会关心周围人的灵魂得救问题。三月六日早上,舒牧师对我说:“斐尼常要人为主作见证,但是徒劳;務將人民加意賑恤,激以忠義,撫以寬仁,權舉有司之職以理庶事,查處倉庫之積以足軍資。一面分兵邀誘寧賊,毋令東下。溪側諸勝,曰圓通洞、松風閣、靈響岩。后来他叫人们努力求圣灵进入心中,圣灵自会强迫人为主作见证。”喻梦龄教员带一些学生来,我问几人未信主?仍備查各官棄城逃走,致賊焚掠屠戮之故,具由回報,以憑參拿究治等因。依奉陳槐選帶知縣傳南喬、陶諤等,林鋮選帶知縣馬津、越榮顯等,曾璵選帶檢校典節知縣余瑩、縣丞陳全等,周朝佐選帶知縣譚縉、杜民表等各兵快一千餘名,由水路分哨剿賊。他说:“还有五个人差不多快要信主。”我让全体跪下祷告。十月二十四等日,寧賊回援省城,舟至鄱陽湖等處,與吉、贛等官兵相遇大戰。職等各行領兵,連日在湖策應,與賊對敵。我向主祷告:主在十架上被钉何其痛苦,他们仍疑惑不愿意接受空前的救恩,骄傲、疑惑者实在是钉主的心而自杀也。非谦如小孩,岂能承受神的国?撫州府官兵擒斬賊犯共二百九十餘名顆,饒州府擒斬賊犯共五百餘名顆,建昌府擒斬賊犯共四百八十餘名顆,廣信府擒斬賊犯共五百餘名顆,陸續各解本院,轉送監察御史謝源、伍希儒處核實處決審發訖,各官隨各統兵直至九江、南康府地方,照臣牌內行事。知府陳槐、林鋮呈稱,先該九江兵備副使曹雷同該府知府汪穎等亦行督發瑞昌等縣兵快,與同九江衛掌印指揮劉勳等收召操軍前來,聲復城池。祷告时,觉得“己”全然死去,完全是主向他们发言。这时圣灵降下,五人中李云汀痛哭起来,自觉罪重,祷告时泣不成声。被賊探知官兵齊集,先行望風逃遁。九江軍兵至城守扎,仍又分兵追至湖口等處剿殺賊黨。五人都决定归向主。我对舒牧师讲,今天请一切西人及教员都来,本日乃圣灵大降日。職等入城,撫回逃竄男婦萬餘名口,復業生理。會案行拘九江府衛裡老旗軍,查訪得副使曹雷先於六月初二日,帶同通判張雲鵬前往彭澤縣水次兌糧;下午未开始讲道,已有许多人流泪。当讲路加福音23章26-46节,讲时句句是泪,全体流泪,都举手接受主。知府汪穎先因瘧痢兼以母病不能視事,於十五日暫將印信牒行推官陳深署掌,庫藏未經交盤。至十七日丑時,德化縣老人羅倫口報寧王謀反,殺害巡撫等官,彼有汪穎會同陳深並劉勳等點集城內官軍機兵火夫上城照依,原分南門迤東由盤石門、福星門城上朵子軍衛把守,南門迤西由湓浦門至望京門城上朵子有司把守,東門把守官指揮丁睿等三十四員,南門把守官指揮蕭綱等二十一員,西門把守官指揮孫璋等二十員,九江門把守官指揮董方等十二員,福星北門把守官指揮李泮等十八員,共一百零五員。出于至情,祷告声如沸鼎。我对长孙威廉西教士与吴季穆牧师讲:“我每天读十一章圣经,每读一章都求主指示我还有什么罪?該衛軍人先因放操回屯數多,一時不能齊集。十八日卯時,逆黨塗承奉等領船二百餘隻,裝載兵至福星北門外紮營,就臨城下喝叫開門。圣经乃宝血,专为医我罪而设,我每分钟都不能够离开主宝血的救赎。”晚上与男女教员、传道人一起开会,首先指出传道人若不先自己算清罪账,倒空器皿,怎能有能力攻破他人心中坚固的保垒?指揮李泮等不從,各賊忿怒,分兵燒燬西門外軍民房屋潯陽驛官廳等處;殺死虜來四人,臨門祭旗;不可消灭圣灵的感动,使神的心担忧,神最愿意与顺服的人同工。我在祷告时,叹息自己尚未有主爱的万分之一,求主饶恕我,赐给我有主的爱,抢救一切浪子回头。隨用銃炮火槍火箭等器並力攻打,至辰時,賊遂梯援上城。泮等俱各逃散,被賊將鎖鑰打脫,擁入。这时圣灵降下,姚颖秀恸哭流涕,认罪献心。周兰秀校长流泪认罪,身为教会学校校长,不以救灵为要。口稱省城、南康等府俱已收服,巡撫等官俱各被害,官民不必逃散,只將印信來降。時汪穎、陳深、劉勳等俱在各把門首,因見力不能支,同德化縣徐志道並前各門把守指揮千戶鎮撫及府縣儒學訓導倉場局務大小官員各懷印信從南門逃避去訖。一个教员起来向两位同事认罪。我说:“南昌教会一切领袖如都以救灵为唯一目标,则自然会合一,不到一年,教会自会遍布江西全省,今学生已奋兴,如领袖不奋兴,罪莫大矣!內九江衛左千戶所百戶白升、馬貴各遺失本所銅印一顆。隨被各賊將大盈庫銀九千一百七十兩零,德化縣寄庫銀二百六十三兩零,湖口縣寄庫銀四百五十九兩零,鈔廠寄庫銀三千餘兩,司獄司囚重犯十二名,輕犯二十九名,廣盈倉糧米二千四百四十石零,盡行劫取釋放。劝大家每礼拜都应当有这种祷告会,南昌将为全国奋兴的起点。”我深深体会到布道会的效果,乃是照出自己灵性最妙的镜子,如布道没有效果,则知自己的内心尚未洁净。又將軍器庫盔甲刀槍劫去,共一十一萬九千二百二十四件。

九江衛被賊劫去軍器二千六百三十九件,演武廳軍器一萬六百三十件,並鄉器八十餘件。三月七日早上,高富能教士告诉我,他有一天晚上梦游圣城耶路撒冷,遇一个相识者与他携手在圣城,后来方知该友就在那夜去世。我对舒牧师讲:“奋兴会最忌者即假冒伪善者,他只能看他人的罪,看不见自己的罪,无论作什么只求人看。鎮撫監賊犯蔡日奇等七名,盡行劫取釋放。及燒燬大哨船五隻,軍捨房屋七十六間。”舒牧师说:“假冒伪善者乃教会最大的阻石。”因此当天我在葆灵堂讲道中指出已得救恩者,如不常省察己罪,求主宝血洁净自己,不免沦为假冒伪善者。駕去大哨船二隻,小哨船十一隻。德化縣被賊將縣庫銀共三百二兩零,預備倉稻穀一萬七千二百石零。我讲毕,请许多人祷告,忽然左耳听到圣灵降临之声。有五、六十人相继切祷,流泪认罪,想要毕祷而不可能。縣監輕重囚犯二十名,盡行劫放。及燒燬官民房屋七百五十九間,殺死男婦一十五名。除了高三两个女生外,其余的都接受了救恩。午饭后,舒牧师和我领了一百几十个师生到豆芽巷村去布道。潯陽驛被賊燒燬宮廳一座,耳房二間,及站船舖陳等物。惟指揮劉勳將兵備衙門賞功支剩銀三十兩六錢及贓罰銀三十二兩並運軍行糧折銀二十九兩六錢收貯私家,捏開在衛被劫,事涉侵欺。学生来取布道单张,两人一队到各家布道,一人讲道一人代祷。学生们欢然听从指挥,像小孩子一样,有到各家布道的,有的在井旁向洗豆的人讲道。及查九江府鈔廠寄庫銀兩行,拘庫子皮廷貴等審供侵分料銀一千一百零六兩四錢,情由在官,將各犯送府監候,拘齊未到人犯追問回報。及查得僉事師夔持奉偽檄,前至九江安撫。姚颖秀眼中含泪,心中含爱,言语沉痛,真感动人。两点半时,召集全村老幼近百人,我登台领众人唱诗,我说一句,男女生说一句,将得救要道都说清楚。因見府衛等官不從偽命,駕船去訖。續查得該府所屬湖口縣於六月十七日酉時,被逆黨熊內官等押兵到縣,因無城池,知縣章玄梅等帶印暫避縣後嶺背集兵。回来时,风吹雨打,有十三把伞,雨水从脸上往下流,但是脸上充满喜乐,不觉得苦。晚上三百多人,除祷告外,报告布道工作情况。次日對敵,殺死逆黨魏清等,被賊殺死民快壯丁共一百二十名,殺死居民一十一名,放出縣監重囚三名,輕犯一十一名,燒燬房屋二十間,民房一千八百三十五間。本縣官庫銀兩先已窖藏,及各衙門印信,俱各見在,止被劫去在倉米一百五十九石,在庫皮盔鐵銃弓弩三百件,鐵彈子三十二斤,及衣服靴鈔等物,並將遠近年分卷冊,俱各毀壞。有一个十三岁小孩对四家讲道,有一家人把一切菩萨丢弃。有一教师说未祷告前,到一家讲道,缺乏能力,等祷告后,到他家布道则受欢迎。彭澤縣於六月十八日卯時被賊蜂擁上街,延燒房屋吏捨一百餘間,並無擄掠男婦。當有知縣潘琨督同巡捕官兵守保,印信倉庫錢糧文卷俱全。有二、三十人报告中提到,在布道中得到从未有过的喜乐。他们体会到,心愈圣洁,讲道愈有能力,不祷告,讲道就没有能力,愈布道就愈有能力,布道中方悟自己缺乏能力。德化縣於六月十七日被從逆護衛指揮丁綱等統帶旗校到屯,點取軍丁,致被驚散鄉村男婦。該縣嚴督兵快人等保守城池,俱各無虞。大家祷告的恳切,难以止住,祷告时,圣灵降下。三月八日收到七十二张蒙恩者见证:方知上次布道并没有真正的效果,只有这次他们才真正知道自己有罪,方得救恩。除重複查勘明白,將湖口,彭澤二縣被害人民行令該府,斟酌被害重輕,將見在錢糧加意賑恤。其德化縣被害之家,緣無錢可支,已行該府徑申本院,請發錢糧賑恤,使被害殘民得以存濟。由于我讲道中说过,教员只知向学生教授知识,不带领青年归向神,只知用豆荚喂猪,有的教员认为我侮辱学生为猪。他们找周兰秀校长说不该找我在葆灵女校礼拜堂讲道,周校长心中有些同意这些教员的意见;職等仍行多方撫諭,激以忠義,戒以勤儉,人皆感服遵聽,遂有更生之樂等因。又據知府曾璵、周朝佐呈稱,查勘得南康府六月十六日夜,被賊船一千餘隻衝入本府。不料这天晚上,她大受圣灵的责备。她不仅写信给我,也在全体师生面前说,她自己就是猪,只知靠属世的学问,今已得重生,愿献全身心为主。彼有該府通判俞椿,推官王詡,公出未回,知府陳霖,同知張祿,通判蔡讓,因見城池新築未完,民兵寡少,同附郭星子縣掌印佐二並府縣儒學倉場局務等官各帶印信潛避廬山,賊遂入城,殺死官捨名快劉大等一十二名,被搬劫府庫金一兩五錢零,紫陽遺惠倉原貯谷一千七石零,劫放府獄重輕囚犯一百一十一名,燒燬六房卷宗黃冊,及掠劫居民房屋家財。知府陳霖等潛往各鄉集兵,陸續擒斬賊犯共二百三十餘名顆。下午周校长带领学生一百三十二个到豆芽巷去传福音。我与几个传道人也与他们一同去,先跪下祷告,求神坚固大家的信心。至二十七日,余賊五百餘人奔來河下。知府陳霖同州縣各官督兵擒斬賊犯一百餘名顆。我劝他们到更远的村子布道。两个男学生跪在墓前祷告,而后入村布道。適遇委官知府曾璵、周朝佐各帶官兵自王家渡一路追賊到府,協力剿殺各起余賊,又擒殺賊共三百三十餘名顆,各解審訖。查得星子縣知縣王淵之被賊追跌致死,署印縣丞曹時中當將印信付與吏熊正背負,同主簿楊本祿俱入廬山,曹時中逃躲不知去向,兵快胡碧玉等五名被賊殺死,及劫擄居民男婦徐仲德等五十八名口,焚燒房屋並劫掠居民共五百三十六人家。有叫叶宣者用一张图来讲道,祷告最为热诚,堪称为奋兴使,我称之为提摩太。指挥一些妇女到远村去布道。劫放獄囚弓正道等四十四名,縣廊庫銀九十七兩零,及贓物鈔貫俱被劫去,止有銀二百一十三兩四錢八分系庫子戴汶泗收藏回家,首出還官。陸續擒獲賊犯顏濟等二十名。晚上组织布道报告会,得知学生布道时,许多人听后流泪认罪。有一女生到一家向正在赌博的四个妇人谈道,她们不理她,她只有恳切祷告。又查得都昌縣原無城池,聞賊入境,署印主簿王鼎,典史王仲祥,率兵迎敵,保守倉庫,俱不曾被劫。被賊殺死、淹死兵快居民段容等三十一名,焚燒劫掠居民共一千二百一十六家。神感动一个哑吧催促四位妇人不要赌博而赴堂听道。晚上在葆灵堂,我请大家自省己罪,为未信主的同学祷告,为传道人祷告。又查建昌縣原無城池,逆黨儀賓李世英等帶領賊兵三百餘名來縣,知縣方鐸,縣丞錢惠,主簿王鉞,同儒學教諭唐汶等見勢不敵,各帶印信潛避集兵。當被李世英將獄禁囚犯熊澄等八十四名盡行劫放,並無劫掠焚燒倉庫錢糧官民房屋。全体开口祷告不能止息,圣灵降临,令人一一痛悔认罪。有花淑先者两礼拜以来听道,只知抨击,想众人都受麻醉,本晚她大哭认罪。隨被方鐸陸續擒獲李世英等一百七十五名口,解報訖。

又查訪勘得安義縣新創,城池未完,被逆黨旗校火信等領兵到縣,將官廳燒燬三間,六房文卷俱被棄毀。当时有叫何一女的学生高兴地跳跃起来,殊不知她的同学为她祷告几个礼拜了。根据舒邦铎牧师的追忆,王瑞华、吴仁坤等五位一直不信主的学生,他们站起来捶胸,大声呼叫说:“啊!知縣王軾因見賊勢眾多,退避集兵。主簿董國宜因男董茂隆投入寧府,懼罪逃走。我的罪真是难以述说。”以后他们成为非常热心的基督徒。儒學訓導陳仕端等亦隨縣官避出。其倉庫獄禁居民房屋俱不曾被焚劫。我几次想安慰他们,但他们仍然迫切祷告。过去只知圣灵隐然动工,绝没有想到他能显然运行,公开抓住人心。王軾同各官前後領兵擒斬賊共一千餘名顆,轉解訖。撫回南康府各屬縣復業逃民一萬二千四百餘家。三月九日的传道人退修会开始了。吴季穆是江西省第三名最有学问的人,在中华协进会任事,在预章男校任副校长,今天叫学生参加学校纪念周,但仍有许多学生来赴会。遵奉通行各屬,暫令管事及賑恤事宜,另行申請等因,各呈到稱會同各官訪勘相同。臣等議得九江、南康府衛所縣大小官員均有守土之寄,俱犯失事之律。我与会众一起查使徒行传第一章,门徒们见主所行,也见主升天,但仍然缺乏能力为主作见证,所得者不过水洗,直到在马可楼追忆主爱,看见自己的罪与软弱,同心合意恒切祷告,接受圣灵的洗,才能得着从上面来的能力。传道人缩在后面,不肯开口认罪;欲將各官通革管事待罪,緣地方殘破之餘,又系朝覲年分,無官可委更代,姑從權宜,暫行管事。其各府縣被害人民,並缺乏軍資,已於先取見在錢糧內量數查發,前去賑給外。几十个学生为牧师们祷告。有一位牧师祷告中说:“各人不要讥评传道人,只要专看己罪。參照九江地方當水陸之沖,據湖、湘之要,朝廷以其控帶南圻,屏蔽江右,實為要地,故既有府衛之守,又特為兵備之設。其城池三面臨水,地勢四圍險固,平時守備若嚴,臨變必難驟破。”但学生更努力为传道人祷告,因他们犯罪甚重而不自知。王家澍(又名保罗)为其父王世清流泪祷告,因为他是假牧师。各該守備官員安於承平,寬縱軍土,雖預知賊報,而倉皇無備,及一聞賊至,而望風奔走。指揮劉勳除監守自盜官錢外,與李泮等棄城先遁,致賊殘破。王保罗自大学毕业后,对教会非常失望,甚至要打倒教会。王世清本有三男一女,去年一男一女已成人而死。知府汪穎,推官陳深,知縣徐志道等,因見守戰無兵,亦各懷印逃難。百戶白升等一印不保,安望守城。前两夜,保罗在梦中,神对他说:“如王世清不悔改,其他二子也都要死。”故他迫切希望父亲快快悔改。副使曹雷職專兵備,防守不嚴,雖城破之日,偶幸不與,而失事之責,終為有因。再照南康地方固稱土瘠民稀,然亦負山阻水,雖新創之城尚爾修築未完,而守土之職惟當效死勿去。王世清大怒,对西教士长孙威廉说:“谁把此种子撒在我儿子心内?”此外吴季穆作牧师十二年,不能领一人得救,他对我所讲的“教会学校变成养猪所”甚不满意。該府知府陳霖,同知陳祿,通判蔡讓,星子縣主簿楊永祿等,畏縮無備,逃難棄城。湖口、建昌二縣知縣章玄梅、方鐸聞賊先遁,致殘縣治。我对会众说,不可提名祷告,当暗暗为所关心的人代祷,自己个人与之面谈。神确实是听了众人的祷告,晚上有几个传道人开口认罪了,其中王善治牧师开口认罪了。安義縣知縣王軾,賊黨在境,不知先事之圖,後雖有功,無救地方之變。彭澤縣知縣潘琨,都昌縣主簿王鼎等,印信倉庫雖獲無虞,而都昌被賊殺死兵快,彭澤被賊燒劫居民,失事之責,亦有攸歸。他曾经对舒牧师说:“我在未去美国之前,一直相信有神,但在纽约协和神学院时,我丧失了信仰。在访问英国时,参观牛津大学,在那里看见许多伟大传道人的画像,心想其中必有某种因素。星子縣縣丞曹時中,安義縣主簿董國宣,一則脫逃不首,一則縱子投賊。至於各該府縣首領儒學倉場局務等官,雖無守土之責,俱有棄城職之罪。我开办一个英文补习班、一个图书馆,还有很多的社交活动,用这些活动来安慰自己的良心,却不能讲出任何救人的福音。”圣灵降在南昌时,王善治牧师说:“现今我知所信的主耶稣是活的,我真正寻找到神。以上各官,求情固有輕重,揆義俱犯憲條;雖有後獲之功,難掩先失之罪。”他自此成为一个热心的布道家,后来成立一个自给自养的教会,信徒从十二人增加到二百人以上(这是舒牧师为他祷告八年的结果)。三月十一日,王世清不像有的人为“我们”祷告,而是为“自己”的罪祷告。又照近年以來,士氣不振,兵律欠嚴,蓋由姑息屢行,激勵之方不立,規利避害者獲免,委身效職者難容,是以偷靡成習,節義鮮彰。伏望皇上大奮乾剛,肅清綱紀,乞敕法司參詳情罪輕重,通將各官究治如律。当他看见自己的儿子保罗抱着他的头认罪,深受圣灵的责备也痛哭认罪,表示今后愿意专作乡村布道工作。吴季穆校长作见证时,泣不成声,认识自己真是罪人。雖或量功末減,亦必各示懲創,庶有作新之機,足為將來之警。三月十五日,吴校长问我,现在学生悔改了,不愿向已故人的相片鞠躬,国民党部必派人来关两校的门。我说:“真信徒当有胆量负架,凡不能负架者,自在淘汰之列。教会学校变为圣经书院,何怕干涉?”收到蒙恩者的信中,有傅淑容者,她写的见证信中说,她原来既恨我又看不起我,还准备亲自来咒骂我,今已知罪悔改而且认识主,视我为大恩人,请求我原谅她。三月十七日,在我离开南昌时,葆灵女中除五人外,全校蒙恩。临别会上,我提出希望两校已组织的祷告团继续下去,劝传道人与教员诚心爱主,牧养小羊,不令一人跌倒。我自己祷告时,觉得自己好像高悬在十字架上,为许多人代求。圣灵又浇灌下来。全堂的祷告声、哀求声连成一片。我回想在福建三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工作果效。过去虽然已觉悟“社会福音”是空洞的,似是而非,但对于基本要道,仍未得到要领。以前的工作,可称为“无定向的奔跑”,殊不知“人子来,为要拯救失丧的人。

”这次南昌之行,蒙神指示奋兴教会的秘诀:(1)同心合意地恳切祷告,如教会轻视祷告,永远不能得到复兴。(2)彻底认罪,各人省察自己的罪。(3)追求圣灵充满,得新能力,好为主作见证。到九江之后,九江的弟兄姊妹,看了南昌129张见证。尤其是王保罗的见证,使他们深受感动。九江邮政局长郑恩赐告诉我,他幼年时曾参加一个奋兴会,许多人都流泪认罪,有一个人认罪时断气而死,下午复活后告诉众人说:“我到天堂,耶稣责备我没有彻底认一切的罪,仍存留我在世为主作见证。”全体听后都痛哭认罪。这次他收到南昌姚颖秀等五人各来信述说南昌奋兴会情况,并劝他亦要悔改。张济川对我说:“传道人罪甚重,难以悔改。”我说:“圣灵降临时,金石为开。望神降下同样灵雨于九江。”两人走后,我身体极其疲乏,在梦中看到许多南昌学生四处布道。圣灵提醒我:神要自己召选选民,不过以我为器皿,万万不可骄傲。三月二十一日到达芜湖,接待我的胡保罗也是纽约协和神学院的肄业生。由于我不带眼镜,不穿西装,故他未认出我。此处城中会堂可坐五、六百人,但仅有二、三十个会友。今八个教堂联合请我领会,也只有三百人。我告诉他我自己得新生命后,他叹息以前所研究的不过是儿戏。当天午餐时,我与同餐者谈,教会不复兴的理由之一,就是有些西教士实在是教会奋兴的绊脚石,在华只知道享受,只知用金钱主义办学校与医院,轻视传正道与奋兴。庚子年前,教会靠神力;庚子年后则靠势力与金钱。这些领袖乃“坏树”。中国传道人当自立自养,学习保罗,讲道的能力是由牺牲负架而来,当专依靠神。芜湖中学校长请我与北大毕业后削发为僧的比丘如民共进晚餐。他希望到各国去传佛道,他信己即佛,佛即己,当立佛救人。他印许多传单,鼓吹自己如何克己自乐。我对他讲:“你自恃世智好名,尚未三空而是假空,你一定要悔改。”他说:“我信你所讲的,你是基督,因为信基督者即基督。”我说:“我只是基督的肢体。”我又与一个犹太人孟蒙谈道,他认为我讲的不过是心理作用。三月二十七日收到朱成元的见证。他是开布厂的,悔改后,决心领工厂工人归主。我对几位肢体说:“若一个城市中,有一百个信徒都如此热心,神恩必大临到此城。教会最缺乏的是好牧人,如有真正的粮草,则羊自来。”朱成元来问我:“如何知道神的旨意?”我说:“我自己在读经祷告,与主有亲密灵交时,心中忽然产生的感动,事后也证明是神的旨意。”李振英说:“自己虽毕业于金陵女神学校,传道四年,今想起高中毕业时,偷公家书,考试前,偷看老师题,如今认识自己实在是骗主也是骗人者。”离开芜湖时,只收到一封见证信,芜湖光景比不了南昌。胡保罗承认他一生中从未见过人这样认罪,也未见过人们如此热切祷告。我住在胡家,心灵负担很重,胡保罗不信耶稣乃童贞女所生,不信的恶心从中作梗,不同心确实是“骨中的朽烂”。在南昌有舒牧师多次屈膝禁食同心祷告作支持;两次的效果有明显的区别。在芜湖“阻力”大,缺乏同心者的代祷,因此工作不彻底。三月二十九日到上海。首先去看汤仁熙牧师,我谈及听众最容易感动的次序:(1)会友,(2)女生,(3)男生,(4)传道人,(5)西教士。汤牧师也有同感,最难悔改的是西教士。回上海后,先在伯特利主领全市传道人退修会,传讲创世记的奥秘。会毕之前,收到一封无名氏的信,信中写“近日查经,牵强附会,多有误解圣经之处,不能蒙神悦纳。此次来上海,请高举基督,专讲十字架救人要道,特此敬告。”我看了其他人写的信,除了有十余封信是认自己的罪,其余的都是请代祷而不认罪,我觉得神是藉着无名氏的信对我敲起警钟。下午在慕尔堂领会,开会前先到暗室祷告,求神不要让自己因为来人多而骄傲,因为人多得水泄不通。感谢神,圣灵降临如风,全堂都是认罪哭祷声,竺规身牧师(后来是尚节一生挚友)流泪捶胸认罪,江长川会督见此复兴情景,深受感动。赵世光弟兄在此期间帮助领唱诗,甚是活泼。他亦向我述说自己蒙恩前后之经历。他问我:“我的信心能堕落吗?”我说:“当世人都推崇你时,当战栗谨慎谦卑,这样神能继续赐下能力给你。奋兴家利于‘芜湖’,不利于‘宁波’,一定要引导信的人到能作见证的地步。”收到南昌吕木兰、尹锦凤来信说,保灵女中每天有八、九十位参加祷告会,每礼拜到豆芽巷布道,只有祷告才能带出工作效果。豫章学生们听了吴迈演讲,有几个人信心摇动起来。我收到信后,认为应当亲笔复信,内容如下:“真基督徒当受万般试炼以成精金,以饰主的冠冕。工作愈难,愈当感谢主,愈当靠主的力量以取胜也。如见一人不得救,而心为之挂怀,实在是神要你们为之代祷。你们代祷,非惟能藉灵力救其人,自己亦必满受圣灵。因你们不能忍耐,故神要多用磨难,使你们万分忍耐。劝锦凤不要疑惑,总要信。当信所不见者,神自令你看见。为我劝豫章学校弟兄们,不要受迷惑,自投地狱,当与撒但奋斗到底。主要再来,当儆醒祷告。今在上海领全市信徒奋兴会,每场1800人左右,昨天多人恸哭认罪不能自禁。我一想到你们时,则不禁感谢主,当常看自己的罪,不看别人的罪,当知此信乃用灵泪写的,望喻任声、喻梦龄、周兰秀、姚颖秀,合而为一。将此信读给一切南昌弟兄姊妹听,今将林前6∶19-20节,林前12∶26-31节经文赠送给你们。”又收到杨京志来信,他的右耳,从小就患病,流脓流血。

南昌、九江、牯岭医院医生都治不好这病,这次在南昌洗马池,当我讲到耶稣医好一个人耳朵时,他内心诚恳求主医治他,最近他的耳病自行痊愈了。这信给我极大的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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